第51章 第 51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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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有警察,哪里就有1919黄金眼。
警察闻讯而来,将付广昌缉拿归案,令他们惊讶的是,抓住罪犯的,竟然是一位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旗袍美人。
陆司越毕竟是个明星,在警察和记者赶到时,他已经提前离开了。
其实,他并没有走,而是在门口等待姜姒出来。
第二天的《1919黄金眼》,热心市民姜女士再次登场。
还是那团熟悉的马赛克,还是那个相同的变声器。
女记者:“请问您是如何抓到文物窃贼的?”
据报道,逃犯付广昌几天前刚刚越狱。他在看小糊团《怪物》的演唱会时,偶遇姜女士,被姜女士抓捕在案。
镜头的最后,付广昌灰头丧气地被抓回监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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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女士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我只是去看了一场演出,顺便而已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深藏功与名。
【J女士都爱看的演唱会应该很好看吧,《怪物》这个团我怎么没听过啊?】
【衷心劝告!大家千万别去搜索这个团!太奇葩太离谱了!我已经搜过图了,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过怪物男团的眼睛!】
众所周知,1919黄金眼的姜女士,就是望葵的J女士。
视频放出后,网友不但对J女士的热心举动表示赞扬,还对《怪物》男团产生了兴趣。
【大胆猜测,J女士多看几场演唱会,就能多抓几个逃犯?】
外界议论纷纷的时候,付广昌因为越狱,多判了三年。
【哈哈哈哈今天是猎奇的J女士呢,J女士的私人兴趣也好可爱啊。】
【别人看演唱会,J女士抓逃犯,画风清奇。】
他发誓,下一次,他绝对不会让姜女士抓到自己。
他被送回了监狱,严加看管。
付广昌抬头看了眼监狱外的天空,暗自定了下一次越狱计划。
姜姒这才记起,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陆凛了。
之前郑管家好像提过,他去外地出差了。
姜姒回家后,竟然接到了陆凛的电话。
陆凛冷冽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。
谁让陆凛笑她怕虫子,她觉得她丢脸了。
换在别人身上,哄她还来不及呢。
姜姒态度很轻慢:“有事吗?”
毕竟,他们最后一次见面,陆凛让她不愉快了。
姜姒问:“在外面?”
陆凛:“餐厅的地址我会告诉你,时间定在晚上八点。”
面对姜姒这样的态度,陆凛依旧淡声道:“不知夫人今晚是否有空,能陪我共进晚餐吗?”
姜姒眉头一皱,陆凛要请她吃晚餐?
郑管家听到了姜姒提到了陆凛,还有晚餐这个词。
他有点紧张地询问。
姜姒不知道陆凛打了什么主意,可她又不是会害怕的主。
她语气很是勉强:“那好吧。”
姜姒蹙眉。
哪来的约会?明明是陆凛对她的赔罪宴。
姜姒不以为然:“陆凛说要请我去外面吃饭。”
郑管家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,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:“这可是太太和先生的第一次约会啊。”
姜姒眯眼看着郑管家,好啊,他心思不纯。
姜姒故意敷衍道:“不用挑了,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,随便穿一穿就行了。”
郑管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积极,他立即让人推来了一溜的旗袍,在姜姒面前排开。
“太太,快来挑挑,哪件衣服更适合今晚的约会。”
郑管家命人把旗袍一件件拎起来,给姜姒展示。
马屁精一号:“太太,你看这件杏黄银花缎旗袍,多配您的肤色啊。”
郑管家急了,那怎么行?
虽然他不知道先生哪里惹太太生气了,但约会一定要准备齐全。
姜姒撇了撇嘴:“和我气质不符,换一件。”
马屁精三号把人挤到一边:“这件姜汁黄朵云绉的旗袍最漂亮了,太太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姜姒皱着小脸:“太素净了,下一件。”
马屁精二号:“那这件豆绿软锻长旗袍怎么样?能衬得您温柔似水。”
跟大家一同哄着姜姒。
姜姒被逗笑了,郑管家要哭了。
姜姒噗嗤一笑:“郑管家你凑什么热闹?不过这件也不行,显得老气。”
郑管家小心地捏了旗袍的两端。
江景餐厅。
郑管家:“不是还定做了好几批旗袍吗?全拿上来,今晚我们太太一定要明艳照人!”
这时,姜姒缓缓地叹了一口气,算了,她也不逗郑管家了。
侍应生一路领着姜姒过去,沿途没见到一个人。
看来,陆凛包下了一整个餐厅。
约定时间是晚上八点。
姜姒故意让陆凛等了半个小时,才施施然抵达。
陆凛很早就到了,他坐在落地窗旁边。
西装革履,冷峻如风。
姜姒蓦地停下步子,侧过头,视线落在了陆凛身上。
陆凛似有所感,对上姜姒的眼睛。
银白的灯光落下,配上颇有格调的餐厅装修,倒是多了一番情致。
姜姒对这家餐厅,还算满意。
落地窗外,灯火通明。
餐厅视野极佳,能俯瞰A市的夜景。
姜姒眉眼弯弯,笑得何其无辜。
她端着架子,违心道:“还行吧,不过我只喜欢民国餐厅,这里没一点和民国有关的。”
今晚,她穿了身黛青色的旗袍,缓缓坐在了陆凛对面。
陆凛知道姜姒向来挑剔:“陆太太对今晚的餐厅满意吗?”
姜姒支起下巴,朝着陆凛指的方向看去。
夜幕沉沉,在喧闹繁华的夜景中,那里立着一座略显孤独的建筑。
陆凛极为淡定,仿佛提前知晓了姜姒的刁难:“其实还是有的。”
他指了下窗外的某处。
陆凛补了一句: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只是听别人提起过。”
话音落下,陆凛拿出了一个盒子。
姜姒产生了点好奇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陆凛:“一个民国时期的钟楼,听说那人为了纪念他死去的太太,特地找人建造的。”
那边正好有场拍卖会。
他想和姜姒交易,必须要拿出诚意。
他把盒子推到了姜姒的面前:“有一样东西,我猜你会喜欢,于是我拍下来送你。”
陆凛从青镇回来后,并没有直接回A城,而是去了另一座城市。
这条项链,无论从颜色还是光泽,皆属于上品。
况且,灰色调的珍珠本极为罕见。
陆凛知道姜姒不会动手,他亲自打开了盖子。
盒子里是一条稀世灰珍珠项链,在餐厅流淌的灯光下,熠熠生辉。
这条灰珍珠项链,陆凛花了1个亿,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心疼。
几乎是第一眼,姜姒便喜欢上了。
之前有人在纽约拍下了单颗灰珍珠戒指,以极高的价格成交。
单颗灰珍珠,200万,也让人抢破了脑袋。
因为警惕陆凛的动机,姜姒很快就从收到礼物的欢喜中抽离。
她盯了陆凛几秒。
上回,陆凛送了她黄蕙兰的翡翠手镯,这次又送了灰珍珠项链,全都精准踩中了她的喜好。
陆凛竟这么了解她吗?
姜姒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有事要找我帮忙?”
陆凛点头:“是,你应该听过我的一些传闻。”
无事献殷勤,必定有所求。
陆凛恍若未觉,任由姜姒打量。
姜姒觉得奇怪:“我能帮得上你?”
“我只想一试。”陆凛拿起准备好的合同,递到姜姒面前,“这是我初步拟定的合同,请你过目。”
姜姒道出真相:“是说你没有心吗?”
陆凛笑了:“没错,我的确比寻常人少了些情绪波动。所以,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。”
姜姒翻开合同的手,忽地停滞了。
情绪波动?
“简单来说,我希望和你达成一个协议,你帮我找出能刺激我情绪波动的事情。”
“而我满足你的全部要求。”
他以为她会随便答应这种要求吗!
姜姒刚想愤愤地把合同砸在陆凛的脸上,让他知道,她不是个可以随便对待的人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那天晚上陆凛气运值反复进账,持续了整整一晚。
陆凛该不会是想做一些过分的事吧?
陆凛素来冷冽的嗓音,带上几分调侃意味:“请夫人放心,绝对不是你方才想的那样。”
姜姒捏紧合同的手停了,好好的一份合同被她握得皱巴巴。
“你想……”死吗?
陆凛适时开口,一场风波瞬间消弭。
她不管,反正就是他的错。
姜姒心虚,嘴上的气势更足:“分明是你想多了,说吧,你有什么不该想的念头?”
鲜少害羞的姜姒,头一回,在陆凛面前红了脸。
陆凛这么说,那她成什么了?
姜姒懵了,这话怎么听得有些古怪。
她不管,这仇她算是结下了。
她倒打一耙的功夫愈发强了。
陆凛嘴角浮起笑意:“好,是我的错,你是清白的。”
姜姒知道,陆凛的羊毛是最好薅的。
借着这次机会,她刚好能多拿些气运值。
姜姒哼了一声,才正式开始看合同。
陆凛没说错,合同里明确标注了,在刺激陆凛情绪的过程中,两人不会有任何身体接触。
笔锋凌厉,恍若寒刃。
姜姒提起笔,在陆凛的姓名旁边,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姜姒翻到了合同的最后一页。
合同底端的姓名栏上,赫然出现了陆凛的名字。
姜姒满意地看着:“所以,我是甲方咯。”
陆凛的笑容礼貌得紧,他朝姜姒伸出了手:“那么,合作愉快。”
姜姒,陆凛。
这两个名字离得很近。
在靠近陆凛掌心的那一刻,姜姒突然收回。
下一秒,姜姒朝陆凛的手掌打了过去。
姜姒还在置气。
她骄纵地仰着头,把莹白纤润的手伸了过去。
陆凛平静地收回手。
姜姒力道不小,他的手心却留下了微小的细痒。
“啪”的一声,姜姒指尖轻轻拍过陆凛的手。
她才施施然地收回了手,装作若无其事。
姜姒乌黑的瞳仁一转。
“刚才写了太多字,手很酸,你帮我切。”
陆凛垂下手,手心自然合拢,将这种感受握在了手掌中。
这时,侍应生正好送上晚餐。
姜姒环着胳膊,连刀叉都不准备拿,就是一副等待陆凛服务的模样。
陆凛极为自然地接过了姜姒的牛排,平静地切着,衬衫袖口向上卷起,露出半截手腕。
姜姒明明只写了她的名字,写字的时间连十秒都不到,却说手腕累,摆明是想刁难陆凛。
“你不是说,事事都会顺着我吗?”
她半靠在餐桌上:“我使唤你,你怎么不生气?”
陆凛蓦地抬眼,将切好的一块牛排,递到了姜姒的嘴边。
他切牛排的动作流畅美观,垂着眼,眼底没有半点情绪。
既然两人有了协议,那姜姒就能随便问了。
陆凛学着姜姒刚才的语气:“刚才切了牛排,手太累了。”
姜姒微张着眼,反驳道:“你的手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淡声道:“张嘴。”
姜姒一怔,立即闭上嘴,坚决不照做。
姜姒半眯起眼,像是和陆凛杠上了。
他以为她会拒绝吗?那她就要他喂到底。
刚一张嘴,陆凛就把食物喂了进来,他镇定自若地放下叉子,看向姜姒。
“牛排冷了,就不好吃了。”
明明是一对疏离的夫妻,姜姒却由着陆凛一口一口地,给她喂完了晚餐。
起身离开的时候,姜姒摸了摸肚子。
姜姒很快调整好了状态,用手指点唇:“继续吧。”
接下来,出现了诡异的一幕。
冷风入夜,姜姒鼻间呼出的气,尽数化成了白雾。
姜姒始终关注着身边的陆凛,瞧着瞧着,她忽然起了别的心思。
为了整陆凛,她今晚吃太多了。
刚走出餐厅,温度陡然降低。
她用了点力,出其不意地往陆凛的脚上踩去。
或许是姜姒动作不够流畅,她突然身形不稳,往一旁跌去。
“那这样,你也不生气吗?”
姜姒非常好奇。
陆凛分明没使多少力气,却没想到,姜姒太轻了,她一下子撞了过来。姜姒一疼,随即捂住她的胸前。
等她站稳身子,他便收回了手。
陆凛速度很快,在姜姒还未跌倒时,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猛地将她拉了过来。
姜姒手很凉,手腕纤细得能被他完全握紧。
脾气上来的姜姒扭头就走。
陆凛跟了上去:“我开车送你回家。”
姜姒鼓着腮帮子。
“我告诉你,现在的我很生气。”
车门还没关,陆凛微弯下身,单手撑在了车顶。
陆凛附身,看向昏暗光线中的姜姒:“下次的约定时间,我会提前告诉你。”
姜姒小高跟踩得飞快,头也不回:“不要。”
姜姒坐进她来时那辆车里,一点也不想上陆凛的车。
“雪天路滑,注意安全。”
陆凛帮姜姒关上了车门。
姜姒用鼻音哼了一声,以此回应。
陆凛就当做姜姒是答应了,他提点司机。
他们听过J女士这个人,在投资领域赫赫有名,难道J女士要投资他们这个小糊团吗?
几人的名字,是他们给自己取的艺名。
《怪物》小糊团接到了一个电话:“J女士想见你们。”
所以团名叫《怪物》。
一群格格不入,永远找不到同类的怪物。
拉瑞,迪伦,泰特。
他们三人一直喜欢诡异的表演风格,但完全不被人接受。
三个人来到了望葵,他们站在那里,队长拉瑞率先开口。
“J女士,我们的风格不被所有人认可。”
可是他们热爱舞台,哪怕这种方式不被所有人认可,他们也要表演下去。
但拉瑞他们不想连累J女士,他们决定和J女士说清楚。
姜姒十分满意。
不错,连表演之外都牢牢地把控着自己的风格,看来他们绝对会贯彻到底。
姜姒看了他们一眼。
和表演那天一样,他们有着夸张的妆容和奇怪的装扮。
姜姒支了支下巴:“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望葵艺人部……”
“我给你们一套望清湾的三百平大平层,当做你们的宿舍。”
姜姒轻笑了一声:“我当然知道,但我不介意。”
拉瑞三人:“……”
这是他们配住的吗?
拉瑞深吸了一口气,他打算继续开口,打消J女士的念头时。
闻言,迪伦吓得差点扯断了他的长发,泰特的假睫毛险些飞了,拉瑞差点踩断他的高跟鞋。
他们知道望清湾的房价贵得吓人。
姜姒知道打造男团非常耗钱。
她一出手就要花最贵的钱,决不手软。于是,任副总帮她联系了圈内最贵的化妆师和音乐制作人。
有人敲了敲门,姜姒开口:“进来。”
有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在砸钱这一方面,姜姒拿捏得死死的。
姜姒向拉瑞他们介绍了这两人的身份,小糊团三人不敢置信。
Alice,国际最贵的化妆师,按秒收费。
戴制作人,由他制作的每首歌都耗资巨大。
Alice看了一眼《怪物》三人的妆容,她皱了皱眉。
“不行,这妆容得改。”
为什么J女士对他们这么好?
姜姒看向Alice:“他们的妆容、长发和高跟鞋,这几个因素,绝对不能换掉。”
他们紧张地站在姜姒旁边。
姜姒看着Alice,她十分自然道。
这会影响她的口碑。
姜姒思索几秒,她忽然朝拉瑞三人招了招手,说道:“你们过来。”
三人也是懵逼:“?”
Alice看了一眼这几人极其夸张的妆感,她有些茫然。难道姜总透过他们的外表,看到了本质吗?
“你看,他们的五官难道不优越吗?”
Alice:“?”
“还有……谁规定男人就不能穿高跟鞋了?”
死亡三问,重重砸了过来。
紧接着,姜姒又问道。
“你看看他这头飘逸的长发,你不觉得他看上去像一个贵公子吗?”
J女士竟然懂他们的风格!
别人看到,第一反应就是害怕,根本不敢多看他们一眼,就连他们的父母,也不同意他们这样打扮。
Alice忽然觉得,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好像有点浅薄。
拉瑞三人看着姜姒,仿佛她是一个神明。
片刻后,Alice看着姜姒,认真地问。
“您的意思是,要打破刻板印象,将所有不可能化成可能吗?”
但是,J女士接纳了他们所有的特点,她是天使吗?
Alice在旁边苦苦思索,忽然,她好像领悟到了什么。
远离大家喜欢的风格,一路走到底,那她的赔钱计划就彻底立住了。
得到姜姒肯定的回答后,Alice彻底悟了。
姜姒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不破不立。”
打破所有人的幻想。
但这几人就不一样了,乍一看,或许觉得有些刺眼。
但仔细看过后,就会发现这种色彩太迷人了。
她一直在各大国际秀场上,帮名模们化妆,模特们的五官骨相都很好。
她几乎毫不费力,就能在高级画布上描绘出令人满意的色彩。
Alice有些兴奋,这或许将成为她最完美的一个作品。
姜姒望着戴制作人。
她现在要做的就是,保留他们的特色,同时弱化掉他们的棱角。
这样就会给大家带来一种极具冲击性的美感。
一来,观众们连点进来听歌的欲望都没有。
二来,就算点进来,他们看了几眼,就会火速退出去。
“制作新歌的时候,有一点要切记,不要改变他们的风格,他们对新歌要有很大的话语权。”
这种惊人的风格,必须给她稳住了。
J女士力排所有质疑,就是为了让他们坚持自我吗?
戴制作人严肃道:“姜总,我看过他们的视频……”
听到姜姒的话,拉瑞他们难以抑制心里的激动。
他们竟然连表演风格都可以继续保持吗?
她朝任副总示意,任副总点开了视频。
视频开始播放。
“如果按照他们的风格来制作新歌……”他苦笑了一声,“估计这首歌就废了。”
姜姒淡定道:“先不要下定论,你现在再看一遍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戴制作人试探着开口:“毛骨悚然?”
当看到他们在地上扭动,朝观众们咧嘴一笑时,戴制作人感觉到,似乎有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姜姒又问:“你现在有什么感受?”
“人害怕的时候,确实会觉得恐惧,但当我们遇到另一种情况的时候,也会有这样的反应。”
“你知道是哪种情况吗?”
姜姒轻轻摇了摇手指:“错了。”
下一秒,她淡定地开口。
“遇到未知的东西时。”
戴制作人喃喃道:“未知?”
“什么?”戴制作人问道。
寂静的空气中,姜姒吐出一句话。
“……不能。”戴制作人不自觉挺直了背。
姜姒:“创造未知,挑战神秘力量,你怕了吗?”
他隐约感觉到,他好像领悟了某种了不得的东西。
姜姒:“因为没见过这个风格,就要去否定它吗?”
姜总的宏伟心境,简直是万里挑一。他有幸在姜总的带领下,领略到浩瀚星空的一角,是他的荣幸。
戴制作人看着拉瑞他们,他心里忽然燃起了熊熊壮志。
“……我当然不怕。”戴制作人眼睛亮了亮。
这时,戴制作人像是仰望着高山一样,仰望着姜姒。
原来在J女士眼里,她把他们的风格定义为未知。
未知的风格,未知的力量,未知的结果。
新歌怎么做,他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,他绝对会给姜总打造出一首震撼的新歌。
拉瑞三人眼里早已浮上了泪花。
姜姒想了想,看着拉瑞他们,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你们的妆容、发型还有你们的风格,都不需要改变,你们所坚持的这几点……”
别人不敢去做的,他们做了。
不问结局,只问初心。
听到这番话,小糊团三人终于忍不住泪崩了。
“我们愿意!”
姜姒一字一句道:“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“你们愿意加入望葵艺人部了吗?”
姜总的手已经伸到了电视剧、综艺和电影。
现在,难道她准备颠覆乐坛了吗?
任副总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,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。
其实,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大家或许会觉得,姜总这一步走错了。
但这看似是错误的选择,其实是用这三人的视觉冲击,体现姜总对未来人类文明的畅想。
姜总捧《怪物》男团,并不只是想做音乐而已。
其实,她要做的是打造一个实验性质的男团,一个极其赛博朋克风格的全新男团。
任副总肃然起敬。
现在,姜总的格局已经上升到整个宇宙了吗?
现在,姜总的格局已经上升到整个宇宙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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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他并没有走,而是在门口等待姜姒出来。
第二天的《1919黄金眼》,热心市民姜女士再次登场。
还是那团熟悉的马赛克,还是那个相同的变声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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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报道,逃犯付广昌几天前刚刚越狱。他在看小糊团《怪物》的演唱会时,偶遇姜女士,被姜女士抓捕在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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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简单单一句话,深藏功与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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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衷心劝告!大家千万别去搜索这个团!太奇葩太离谱了!我已经搜过图了,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过怪物男团的眼睛!】
众所周知,1919黄金眼的姜女士,就是望葵的J女士。
视频放出后,网友不但对J女士的热心举动表示赞扬,还对《怪物》男团产生了兴趣。
【大胆猜测,J女士多看几场演唱会,就能多抓几个逃犯?】
外界议论纷纷的时候,付广昌因为越狱,多判了三年。
【哈哈哈哈今天是猎奇的J女士呢,J女士的私人兴趣也好可爱啊。】
【别人看演唱会,J女士抓逃犯,画风清奇。】
他发誓,下一次,他绝对不会让姜女士抓到自己。
他被送回了监狱,严加看管。
付广昌抬头看了眼监狱外的天空,暗自定了下一次越狱计划。
姜姒这才记起,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陆凛了。
之前郑管家好像提过,他去外地出差了。
姜姒回家后,竟然接到了陆凛的电话。
陆凛冷冽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。
谁让陆凛笑她怕虫子,她觉得她丢脸了。
换在别人身上,哄她还来不及呢。
姜姒态度很轻慢:“有事吗?”
毕竟,他们最后一次见面,陆凛让她不愉快了。
姜姒问:“在外面?”
陆凛:“餐厅的地址我会告诉你,时间定在晚上八点。”
面对姜姒这样的态度,陆凛依旧淡声道:“不知夫人今晚是否有空,能陪我共进晚餐吗?”
姜姒眉头一皱,陆凛要请她吃晚餐?
郑管家听到了姜姒提到了陆凛,还有晚餐这个词。
他有点紧张地询问。
姜姒不知道陆凛打了什么主意,可她又不是会害怕的主。
她语气很是勉强:“那好吧。”
姜姒蹙眉。
哪来的约会?明明是陆凛对她的赔罪宴。
姜姒不以为然:“陆凛说要请我去外面吃饭。”
郑管家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,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:“这可是太太和先生的第一次约会啊。”
姜姒眯眼看着郑管家,好啊,他心思不纯。
姜姒故意敷衍道:“不用挑了,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,随便穿一穿就行了。”
郑管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积极,他立即让人推来了一溜的旗袍,在姜姒面前排开。
“太太,快来挑挑,哪件衣服更适合今晚的约会。”
郑管家命人把旗袍一件件拎起来,给姜姒展示。
马屁精一号:“太太,你看这件杏黄银花缎旗袍,多配您的肤色啊。”
郑管家急了,那怎么行?
虽然他不知道先生哪里惹太太生气了,但约会一定要准备齐全。
姜姒撇了撇嘴:“和我气质不符,换一件。”
马屁精三号把人挤到一边:“这件姜汁黄朵云绉的旗袍最漂亮了,太太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姜姒皱着小脸:“太素净了,下一件。”
马屁精二号:“那这件豆绿软锻长旗袍怎么样?能衬得您温柔似水。”
跟大家一同哄着姜姒。
姜姒被逗笑了,郑管家要哭了。
姜姒噗嗤一笑:“郑管家你凑什么热闹?不过这件也不行,显得老气。”
郑管家小心地捏了旗袍的两端。
江景餐厅。
郑管家:“不是还定做了好几批旗袍吗?全拿上来,今晚我们太太一定要明艳照人!”
这时,姜姒缓缓地叹了一口气,算了,她也不逗郑管家了。
侍应生一路领着姜姒过去,沿途没见到一个人。
看来,陆凛包下了一整个餐厅。
约定时间是晚上八点。
姜姒故意让陆凛等了半个小时,才施施然抵达。
陆凛很早就到了,他坐在落地窗旁边。
西装革履,冷峻如风。
姜姒蓦地停下步子,侧过头,视线落在了陆凛身上。
陆凛似有所感,对上姜姒的眼睛。
银白的灯光落下,配上颇有格调的餐厅装修,倒是多了一番情致。
姜姒对这家餐厅,还算满意。
落地窗外,灯火通明。
餐厅视野极佳,能俯瞰A市的夜景。
姜姒眉眼弯弯,笑得何其无辜。
她端着架子,违心道:“还行吧,不过我只喜欢民国餐厅,这里没一点和民国有关的。”
今晚,她穿了身黛青色的旗袍,缓缓坐在了陆凛对面。
陆凛知道姜姒向来挑剔:“陆太太对今晚的餐厅满意吗?”
姜姒支起下巴,朝着陆凛指的方向看去。
夜幕沉沉,在喧闹繁华的夜景中,那里立着一座略显孤独的建筑。
陆凛极为淡定,仿佛提前知晓了姜姒的刁难:“其实还是有的。”
他指了下窗外的某处。
陆凛补了一句: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只是听别人提起过。”
话音落下,陆凛拿出了一个盒子。
姜姒产生了点好奇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陆凛:“一个民国时期的钟楼,听说那人为了纪念他死去的太太,特地找人建造的。”
那边正好有场拍卖会。
他想和姜姒交易,必须要拿出诚意。
他把盒子推到了姜姒的面前:“有一样东西,我猜你会喜欢,于是我拍下来送你。”
陆凛从青镇回来后,并没有直接回A城,而是去了另一座城市。
这条项链,无论从颜色还是光泽,皆属于上品。
况且,灰色调的珍珠本极为罕见。
陆凛知道姜姒不会动手,他亲自打开了盖子。
盒子里是一条稀世灰珍珠项链,在餐厅流淌的灯光下,熠熠生辉。
这条灰珍珠项链,陆凛花了1个亿,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心疼。
几乎是第一眼,姜姒便喜欢上了。
之前有人在纽约拍下了单颗灰珍珠戒指,以极高的价格成交。
单颗灰珍珠,200万,也让人抢破了脑袋。
因为警惕陆凛的动机,姜姒很快就从收到礼物的欢喜中抽离。
她盯了陆凛几秒。
上回,陆凛送了她黄蕙兰的翡翠手镯,这次又送了灰珍珠项链,全都精准踩中了她的喜好。
陆凛竟这么了解她吗?
姜姒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有事要找我帮忙?”
陆凛点头:“是,你应该听过我的一些传闻。”
无事献殷勤,必定有所求。
陆凛恍若未觉,任由姜姒打量。
姜姒觉得奇怪:“我能帮得上你?”
“我只想一试。”陆凛拿起准备好的合同,递到姜姒面前,“这是我初步拟定的合同,请你过目。”
姜姒道出真相:“是说你没有心吗?”
陆凛笑了:“没错,我的确比寻常人少了些情绪波动。所以,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。”
姜姒翻开合同的手,忽地停滞了。
情绪波动?
“简单来说,我希望和你达成一个协议,你帮我找出能刺激我情绪波动的事情。”
“而我满足你的全部要求。”
他以为她会随便答应这种要求吗!
姜姒刚想愤愤地把合同砸在陆凛的脸上,让他知道,她不是个可以随便对待的人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那天晚上陆凛气运值反复进账,持续了整整一晚。
陆凛该不会是想做一些过分的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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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姒捏紧合同的手停了,好好的一份合同被她握得皱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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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管,反正就是他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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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姒懵了,这话怎么听得有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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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倒打一耙的功夫愈发强了。
陆凛嘴角浮起笑意:“好,是我的错,你是清白的。”
姜姒知道,陆凛的羊毛是最好薅的。
借着这次机会,她刚好能多拿些气运值。
姜姒哼了一声,才正式开始看合同。
陆凛没说错,合同里明确标注了,在刺激陆凛情绪的过程中,两人不会有任何身体接触。
笔锋凌厉,恍若寒刃。
姜姒提起笔,在陆凛的姓名旁边,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姜姒翻到了合同的最后一页。
合同底端的姓名栏上,赫然出现了陆凛的名字。
姜姒满意地看着:“所以,我是甲方咯。”
陆凛的笑容礼貌得紧,他朝姜姒伸出了手:“那么,合作愉快。”
姜姒,陆凛。
这两个名字离得很近。
在靠近陆凛掌心的那一刻,姜姒突然收回。
下一秒,姜姒朝陆凛的手掌打了过去。
姜姒还在置气。
她骄纵地仰着头,把莹白纤润的手伸了过去。
陆凛平静地收回手。
姜姒力道不小,他的手心却留下了微小的细痒。
“啪”的一声,姜姒指尖轻轻拍过陆凛的手。
她才施施然地收回了手,装作若无其事。
姜姒乌黑的瞳仁一转。
“刚才写了太多字,手很酸,你帮我切。”
陆凛垂下手,手心自然合拢,将这种感受握在了手掌中。
这时,侍应生正好送上晚餐。
姜姒环着胳膊,连刀叉都不准备拿,就是一副等待陆凛服务的模样。
陆凛极为自然地接过了姜姒的牛排,平静地切着,衬衫袖口向上卷起,露出半截手腕。
姜姒明明只写了她的名字,写字的时间连十秒都不到,却说手腕累,摆明是想刁难陆凛。
“你不是说,事事都会顺着我吗?”
她半靠在餐桌上:“我使唤你,你怎么不生气?”
陆凛蓦地抬眼,将切好的一块牛排,递到了姜姒的嘴边。
他切牛排的动作流畅美观,垂着眼,眼底没有半点情绪。
既然两人有了协议,那姜姒就能随便问了。
陆凛学着姜姒刚才的语气:“刚才切了牛排,手太累了。”
姜姒微张着眼,反驳道:“你的手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淡声道:“张嘴。”
姜姒一怔,立即闭上嘴,坚决不照做。
姜姒半眯起眼,像是和陆凛杠上了。
他以为她会拒绝吗?那她就要他喂到底。
刚一张嘴,陆凛就把食物喂了进来,他镇定自若地放下叉子,看向姜姒。
“牛排冷了,就不好吃了。”
明明是一对疏离的夫妻,姜姒却由着陆凛一口一口地,给她喂完了晚餐。
起身离开的时候,姜姒摸了摸肚子。
姜姒很快调整好了状态,用手指点唇:“继续吧。”
接下来,出现了诡异的一幕。
冷风入夜,姜姒鼻间呼出的气,尽数化成了白雾。
姜姒始终关注着身边的陆凛,瞧着瞧着,她忽然起了别的心思。
为了整陆凛,她今晚吃太多了。
刚走出餐厅,温度陡然降低。
她用了点力,出其不意地往陆凛的脚上踩去。
或许是姜姒动作不够流畅,她突然身形不稳,往一旁跌去。
“那这样,你也不生气吗?”
姜姒非常好奇。
陆凛分明没使多少力气,却没想到,姜姒太轻了,她一下子撞了过来。姜姒一疼,随即捂住她的胸前。
等她站稳身子,他便收回了手。
陆凛速度很快,在姜姒还未跌倒时,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猛地将她拉了过来。
姜姒手很凉,手腕纤细得能被他完全握紧。
脾气上来的姜姒扭头就走。
陆凛跟了上去:“我开车送你回家。”
姜姒鼓着腮帮子。
“我告诉你,现在的我很生气。”
车门还没关,陆凛微弯下身,单手撑在了车顶。
陆凛附身,看向昏暗光线中的姜姒:“下次的约定时间,我会提前告诉你。”
姜姒小高跟踩得飞快,头也不回:“不要。”
姜姒坐进她来时那辆车里,一点也不想上陆凛的车。
“雪天路滑,注意安全。”
陆凛帮姜姒关上了车门。
姜姒用鼻音哼了一声,以此回应。
陆凛就当做姜姒是答应了,他提点司机。
他们听过J女士这个人,在投资领域赫赫有名,难道J女士要投资他们这个小糊团吗?
几人的名字,是他们给自己取的艺名。
《怪物》小糊团接到了一个电话:“J女士想见你们。”
所以团名叫《怪物》。
一群格格不入,永远找不到同类的怪物。
拉瑞,迪伦,泰特。
他们三人一直喜欢诡异的表演风格,但完全不被人接受。
三个人来到了望葵,他们站在那里,队长拉瑞率先开口。
“J女士,我们的风格不被所有人认可。”
可是他们热爱舞台,哪怕这种方式不被所有人认可,他们也要表演下去。
但拉瑞他们不想连累J女士,他们决定和J女士说清楚。
姜姒十分满意。
不错,连表演之外都牢牢地把控着自己的风格,看来他们绝对会贯彻到底。
姜姒看了他们一眼。
和表演那天一样,他们有着夸张的妆容和奇怪的装扮。
姜姒支了支下巴:“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望葵艺人部……”
“我给你们一套望清湾的三百平大平层,当做你们的宿舍。”
姜姒轻笑了一声:“我当然知道,但我不介意。”
拉瑞三人:“……”
这是他们配住的吗?
拉瑞深吸了一口气,他打算继续开口,打消J女士的念头时。
闻言,迪伦吓得差点扯断了他的长发,泰特的假睫毛险些飞了,拉瑞差点踩断他的高跟鞋。
他们知道望清湾的房价贵得吓人。
姜姒知道打造男团非常耗钱。
她一出手就要花最贵的钱,决不手软。于是,任副总帮她联系了圈内最贵的化妆师和音乐制作人。
有人敲了敲门,姜姒开口:“进来。”
有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在砸钱这一方面,姜姒拿捏得死死的。
姜姒向拉瑞他们介绍了这两人的身份,小糊团三人不敢置信。
Alice,国际最贵的化妆师,按秒收费。
戴制作人,由他制作的每首歌都耗资巨大。
Alice看了一眼《怪物》三人的妆容,她皱了皱眉。
“不行,这妆容得改。”
为什么J女士对他们这么好?
姜姒看向Alice:“他们的妆容、长发和高跟鞋,这几个因素,绝对不能换掉。”
他们紧张地站在姜姒旁边。
姜姒看着Alice,她十分自然道。
这会影响她的口碑。
姜姒思索几秒,她忽然朝拉瑞三人招了招手,说道:“你们过来。”
三人也是懵逼:“?”
Alice看了一眼这几人极其夸张的妆感,她有些茫然。难道姜总透过他们的外表,看到了本质吗?
“你看,他们的五官难道不优越吗?”
Alice:“?”
“还有……谁规定男人就不能穿高跟鞋了?”
死亡三问,重重砸了过来。
紧接着,姜姒又问道。
“你看看他这头飘逸的长发,你不觉得他看上去像一个贵公子吗?”
J女士竟然懂他们的风格!
别人看到,第一反应就是害怕,根本不敢多看他们一眼,就连他们的父母,也不同意他们这样打扮。
Alice忽然觉得,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好像有点浅薄。
拉瑞三人看着姜姒,仿佛她是一个神明。
片刻后,Alice看着姜姒,认真地问。
“您的意思是,要打破刻板印象,将所有不可能化成可能吗?”
但是,J女士接纳了他们所有的特点,她是天使吗?
Alice在旁边苦苦思索,忽然,她好像领悟到了什么。
远离大家喜欢的风格,一路走到底,那她的赔钱计划就彻底立住了。
得到姜姒肯定的回答后,Alice彻底悟了。
姜姒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不破不立。”
打破所有人的幻想。
但这几人就不一样了,乍一看,或许觉得有些刺眼。
但仔细看过后,就会发现这种色彩太迷人了。
她一直在各大国际秀场上,帮名模们化妆,模特们的五官骨相都很好。
她几乎毫不费力,就能在高级画布上描绘出令人满意的色彩。
Alice有些兴奋,这或许将成为她最完美的一个作品。
姜姒望着戴制作人。
她现在要做的就是,保留他们的特色,同时弱化掉他们的棱角。
这样就会给大家带来一种极具冲击性的美感。
一来,观众们连点进来听歌的欲望都没有。
二来,就算点进来,他们看了几眼,就会火速退出去。
“制作新歌的时候,有一点要切记,不要改变他们的风格,他们对新歌要有很大的话语权。”
这种惊人的风格,必须给她稳住了。
J女士力排所有质疑,就是为了让他们坚持自我吗?
戴制作人严肃道:“姜总,我看过他们的视频……”
听到姜姒的话,拉瑞他们难以抑制心里的激动。
他们竟然连表演风格都可以继续保持吗?
她朝任副总示意,任副总点开了视频。
视频开始播放。
“如果按照他们的风格来制作新歌……”他苦笑了一声,“估计这首歌就废了。”
姜姒淡定道:“先不要下定论,你现在再看一遍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戴制作人试探着开口:“毛骨悚然?”
当看到他们在地上扭动,朝观众们咧嘴一笑时,戴制作人感觉到,似乎有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姜姒又问:“你现在有什么感受?”
“人害怕的时候,确实会觉得恐惧,但当我们遇到另一种情况的时候,也会有这样的反应。”
“你知道是哪种情况吗?”
姜姒轻轻摇了摇手指:“错了。”
下一秒,她淡定地开口。
“遇到未知的东西时。”
戴制作人喃喃道:“未知?”
“什么?”戴制作人问道。
寂静的空气中,姜姒吐出一句话。
“……不能。”戴制作人不自觉挺直了背。
姜姒:“创造未知,挑战神秘力量,你怕了吗?”
他隐约感觉到,他好像领悟了某种了不得的东西。
姜姒:“因为没见过这个风格,就要去否定它吗?”
姜总的宏伟心境,简直是万里挑一。他有幸在姜总的带领下,领略到浩瀚星空的一角,是他的荣幸。
戴制作人看着拉瑞他们,他心里忽然燃起了熊熊壮志。
“……我当然不怕。”戴制作人眼睛亮了亮。
这时,戴制作人像是仰望着高山一样,仰望着姜姒。
原来在J女士眼里,她把他们的风格定义为未知。
未知的风格,未知的力量,未知的结果。
新歌怎么做,他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,他绝对会给姜总打造出一首震撼的新歌。
拉瑞三人眼里早已浮上了泪花。
姜姒想了想,看着拉瑞他们,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你们的妆容、发型还有你们的风格,都不需要改变,你们所坚持的这几点……”
别人不敢去做的,他们做了。
不问结局,只问初心。
听到这番话,小糊团三人终于忍不住泪崩了。
“我们愿意!”
姜姒一字一句道:“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“你们愿意加入望葵艺人部了吗?”
姜总的手已经伸到了电视剧、综艺和电影。
现在,难道她准备颠覆乐坛了吗?
任副总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,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。
其实,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大家或许会觉得,姜总这一步走错了。
但这看似是错误的选择,其实是用这三人的视觉冲击,体现姜总对未来人类文明的畅想。
姜总捧《怪物》男团,并不只是想做音乐而已。
其实,她要做的是打造一个实验性质的男团,一个极其赛博朋克风格的全新男团。
任副总肃然起敬。
现在,姜总的格局已经上升到整个宇宙了吗?
现在,姜总的格局已经上升到整个宇宙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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